那么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满足她的乐趣——她也不是那种会漫天开价、闹着要去摘月亮的任性小姑娘——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虽然在他了解到席以薇进了重症监护室之后,想法也稍微有些改变。
但总归他还是坚持这点的。
席以薇弯下腰,她去亲了亲小马的眼睛。
小马很温顺的低下头来,任由她抚摸着自己,那双大且明亮的眼睛很温柔的看着她,好像也明白她是自己的主人。
“你好乖哦pocky。”
席以薇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也很招人喜欢,是那种短促的、又清又脆的声音,孩子气的要命,一点都不符合大小姐的样子:“我好喜欢你。”
席以薇不太一样的地方是,她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很乖很甜的叫那个人的名字,比如说她爸爸,比如说舟瑶,而且是很真诚的看着对方,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这种时候很少有人会不动摇,反正席青是不会。
她也很愿意表达自己的感受,很少会有隐瞒什么的时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用猜来猜去,大小姐天真直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至少,在她厌恶你的时候,她是从来都不隐瞒的。
小马蹭了蹭席以薇的手背。
小姑娘半弯着腰,看起来很认真的在给pocky喂糖。
Pocky吃完了还想要,但是席以薇摇了摇头:“没有啦没有啦,你不能再吃了。”
Pocky拱了拱她的手。
看起来不太情愿。
席以薇没有心软:“我也不能多吃糖……我有很多不能吃的东西。”
她沉默了一会儿,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无故的有些可怜,席以薇伸出手去摸了摸小马的鬃毛:“很多很多……不过我也没那么喜欢,爸爸说得对,我应该克制的。”
其实她很喜欢的。
封正远远地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
他愿意哄着她玩,倒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觉得小姑娘实在可怜。
她活泼耀眼的像是小太阳,笑起来的时候灿烂的不得了,可她的生命却像是风中摇曳不定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而在熄灭之前,她还要受到各种各样的限制。
但偏偏她还不能反抗,因为他们这么做,确实是为了她好。
席以薇睨了一眼封正,看他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才低下头去,悄悄地,很小声的和pocky说着悄悄话。
“我很羡慕你的,你可以跑,可以跳,多好呀。”
席以薇说,她一下一下的顺着小马的鬃毛,动作甚至很温柔:“对不起pocky……我当时赌气才给你取了这个名字,实在很对不起你。但是我觉得这个名字配上你就很可爱了,你也喜欢吃pocky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