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襄玥眉梢微抬,走向前院, 背影都能看出的躁。又顿住,耐着性子回去戴上帷帽。
掌柜又一次见着了一年来他总共没见过几次的养轩当家, 心里想叫祖宗。
昨天没头没脑让布置许多老鼠夹,今日突然出现又不知要折腾啥。
“后一月有几家宴席?”襄玥敲了敲掌柜面前的账本。
掌柜答得镇定,将几户人家一一到来,襄玥面无表情地听完, 突然笑了。
掌柜心一颤。
“不管用什么借口,推了,别伤和气。”
掌柜脑门冒汗,险些脱口,这不为难人吗。
襄玥似晓得掌柜心思,在帷幔下笑了,“不成的话,伤和气就伤和气罢。”
很是不在意。
掌柜心里有了底,试探问了:“当家的,是想歇歇吗?”
襄玥不置可否,帷帽下隐约可见姣好的面容,却透着狠。
本还有几分心虚,在两株花藤下是没了。故弄玄虚,天下又不是不能有长的相似的人。
襄玥这般想着走进小院,心内盘算。楚皇城往西一百里,据闻有座有来山,多药草,可去瞧瞧,带些回来扩充下院内的小药圃。
襄玥的目光落向院内东南角,步伐也不觉偏离了原本的路径,一步落下,襄玥后知后觉想起好像忽略了什么。
“咔——”令人头皮发麻的钢铁入骨肉的声音响起。
襄玥恍然,院内布置了许多捕鼠夹,她要落脚处好像,确实有一个夹子。
不过,现在踩住夹子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