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儿子在这里吃了东西,回去就拉肚子,孩子都虚脱了。”
“谢大公子的意思是我这儿的东西不干净?那不知为何别人吃了没事?到你这儿就有事了呢?”
谢安颇为不安,一脸尴尬地道,“我……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在这儿赖着不走,不去给孩子看病反而是来这里闹事又是为何?”
谢安抓了抓脑袋,难以启齿,虽说他家里本是商贾之家,算得上是富贵人家。自他父亲病故,留下母亲还身体不好,花销增大,而他对于生意并不精通,很快便家道中落,而他自幼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不曾吃过苦,这样大的压力,他自然想要突然挣一大笔钱。
最近他迷上了赌博,两个多月前从太子那儿赚来的钱都被他挥霍完了。
卿子衿对于谢安的情况很是了解,也知道是因为他迷上赌博,亲戚朋友没有一人愿意跟他打交道,这人好吃懒做,损人利己,对于孩子也不是特别关心,今日这番行事,必有反常。
“你这是没钱给孩子治病了?!”
“才……才不是!我已经找大夫给他看过了,就是吃东西吃坏了。”
“哦,所以你是没钱买药,打算讹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