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小女子睡觉不甚老实,要是真不小心折了公子的命根子,那可就是罪过了。”
卿子衿手上动作一顿,抓着轮椅边的手紧了又紧,指节发白,却终究是沉默地离开。
千乐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走进屋躺在榻上,一阵烦躁,气闷,却忽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心满意足地睡去。
夜半时分,千乐一骨碌爬起来,换上一身深色的便装,揣上钱财,如同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来到衿府的外墙脚下一棵大树旁,亏得她提前熟悉了府上的地形,这才找到这个后门外的第二选择,翻墙。
虽说衿府的墙挺高,不过这颗树挺大,那伸到墙外的树枝亦是够粗,承载她的重量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千乐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艰难地爬上了树,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墙边,好不容易骑到了墙上,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掉下去。
“夫人这三更半夜骑在墙上做甚?”
千乐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狠狠问候了卿子衿一番,却一副高傲之态地瞥向卿子衿,只是她的额上却冒出了一层冷汗,唉,谁让她心虚呢?
“今夜月色不错,我在屋内辗转难眠,特意出来看看夜景,难不成衿公子连夜景也不让我看?”
“哦?不如为夫与你一同赏景?这墙上风景应当很不错。”
紧接着,千乐便看到卿子衿抬手做了一个手势,旁边不知何处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扶着他的胳膊,便飞身而上,将他送上墙头,坐在她身旁。
千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惊讶的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活的……轻功,飞檐走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