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过来时,听到消息的周大雪也跟着过来了,和堵在门口的李家老两口商量了几句后, 她和王大夫一块儿穿过张爱凤从里面拉开的门缝进了院子。
一看周大雪也过来了, 张爱凤感觉自己的主心骨又硬了一点。
“大雪……”
周大雪一进到院子,张爱凤的话还没来得及回,她先气势汹汹地走到面色苍白的李春玲面前, 冷冷地对她说道:“李春玲, 这事你最好没干过, 要不你就等着和你两个混账弟弟一样,下半辈子都投胎去做阴沟里的老鼠吧!”
“姑姑!”李春玲一脸悲戚地抬起头来,“我真的没有,姑姑,我发誓, 我没干过, 你们现在就让大夫去看那壶里的药,那就是我自己喝的按胎药,要是有问题, 我的胎怎么还好好的?”
李春玲说得信誓旦旦,还真让周大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是好。
“嫂子,王大夫过来了,药在哪儿?”周大雪走到张爱凤身边问道。
“在屋里。”张爱凤拉着周大雪,指了指正屋里的桌子,转头对王大夫说道:“大夫,就是桌上那个壶里装的,我们都没动过。”
“我们过去看吧。”
宋薇一直站在靠近正屋的方向,见王大夫跟着张爱凤她们一起走过来了,宋薇也正准备转身进去,就在她转身时,不经意间,她看到李春玲苍白一片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很短暂,但是却灿烂得让宋薇不得不在心里打起了嘀咕。
李春玲慢吞吞地走到正屋时,王大夫已经把壶里的药倒了一点在手背上,闻了味道,又用舌尖尝了尝,心里对这壶里装得是什么药已经有个大概了。
“这药没问题,确实是安胎药。”王大夫说道。
“我就说了,这药真的是我自己喝的安胎药,我自己平时就喝的,不然我也不会好心好意拿过来给弟妹安胎。”李春玲说着说着,脸上还露出了委屈不已的表情。
张爱凤和周大雪也没想到李春玲这次是真没打算干坏事,一时间,正屋里的气氛竟有些尴尬起来了。
宋薇站在一边,她回想着刚才李家老两口说的那些话,还有李春玲反驳自证的话,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娘,我想起来了,刚才李春玲她娘是不是说过什么这壶是双层的,会不会这一个壶里能装两种药?”宋薇疑惑地问道。
张爱凤听得一愣,想了想,自己好像也听到李婆子说过这么句话。
“好像她是这么说过。”张爱凤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