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跳完一曲,看见某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心满意足地下了台,往更衣室走去。

“齐总呢?”乔香雪脸色不好地抓住了一个剧组的人问道。

“刚刚还在呢,这回不知道去哪了……”

“他看见我跳舞了吗?”

“看见了吧……”剧组这个路人也是很使眼色的人,立刻改口道:“肯定看到了!香雪姐姐你跳得那么美!”

和齐晟一起消失的,还有叶燃。

陆夏到了刚刚和那个领舞说好了的更衣室,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自己的衣服,抱起来就往隔间走。

她的手刚勾到背后的内衣扣,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陆夏停止了更衣。

“谁啊?”她问道。

无人应答。

陆夏开了隔间的门,走出来,往门口摸索走去,一道黑影从背后笼罩了她。

下一刻,陆夏被人粗暴地压在墙上,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完全在力量上压制住了她。她的下巴被人嵌住,一个凶狠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嵌入了她。

那人只吻她。凶狠地吻她。

犹如兽类。没有理智,只有欲望。

陆夏仿佛被一只狗啃了,那只狗还啃得很陶醉,她准备等狗松懈的时候,回赠他一记回旋踢。

这莫名的非礼,真是让人恼火。

那人渐渐平息,手劲儿依然大的很,她纤细的后颈被他一手掌握。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阮阮”。

陆夏觉得毛骨悚然。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

那人放弃了继续侵/ 犯,松开她以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陆夏捂住脖子,扭头去望,屋外的灯光只照到了他的掩门的手指,中指戴着一块翠绿的翡翠戒指。

陆夏追到门口,灯光侵袭了她的眼睛。

“阮阮!”

回头一看,叶燃朝她奔来。

陆夏垂首,长发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

“换了衣服,我们回家。”

“嗯。”

陆夏声音低沉,叶燃感到不对,他捧起了她的脸,看到了陆夏泛着血迹的嘴,脸色立刻阴沉。

陆夏想了片刻,撩起头发,把后颈也露出给他看,指痕尚在,揭示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