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望他的眼神充满羞怯。

看得大家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叶燃拉着陆夏来到角落,握着她的手心,

陆夏睁大眼睛,期待地等着叶燃说出他的见解。

叶燃非常坦诚

“阮阮,我想你了。”

你不是本来就失眠了。

“那你干嘛不打电话给我!”

“叶导,行了没?大家都等着呢?”齐心月一嗓子万众瞩目。

“来,阮阮,我们速战速决。”

“Action!”

首先是温澈和陆夏先上。

烛火跳跃下,公主的眼神流露出孩童般干净,盛满了对心上人的喜欢之情,害羞又忍不住要靠近驸马。

洞房这幕戏,陆夏把这个公主的心理揣度很久,因此呈现出来的表演,把那个存在文字里的公主演活了。

而驸马也是被强迫娶了公主,青梅竹马的表妹也另嫁他人,双腿残疾,穿着喜服,美人当前,他却双目失神,万念俱灰。

拍完温澈的特写后,齐心月大叫:“过,叶燃,到你了。”

“赶紧的,坐上去,愣那干啥?”齐心月拍了拍陆夏的屁股。

已经乖乖躺平的叶燃也看向陆夏。

“来了。”陆夏硬着头皮答。

她提着红色的裙摆,很没形象坐了上去。

国内电视剧的尺度就那样呗,硬要拍的话,就放下轻纱幔帐。

红色的轻纱后,陆夏俯视着叶燃,两人大眼对小眼。

如果说温澈的古装造型是君子如玉,陌上无双,那么叶燃呢?

陆夏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的鬓角,他的眉,他的鼻峰,他的唇。

一点一点地看,一点一点地看。

她想要他。

她看见他就内心欢喜。

陆夏有点迷茫,这是喜欢吗?

陆夏大学到毕业后交往过两个男友,都是非常优秀的男人,长相、家势,无可挑剔,交往也很正常,当她独自度过一个月假期,发现自己丝毫没有想念的感觉后,就提出了分手。一个人也是过,两个人也是过,怎么过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叶燃给她的感觉,很新鲜。

像一块牛皮糖,像八爪鱼的吸盘,像一切甩不掉的黏黏腻腻的世间俗物一样,吸引着她。

“喂,女主角你动一下好不好!?”齐心月大叫道,这俩人一动不动地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