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看着欺身而上的陆夏,“你喝了多少?”

“一杯。”陆夏伸出手指,晃了晃,“那个乌龟王八蛋居然敢给我下药。”

“我艹他妈的。”

“去医院。”叶燃把陆夏往后推了推。

“不要。”陆夏抱着他,“我好热,你摸。”

这还用摸吗?他俩不是正面对面,抱在一起吗?

“我好难受。”

叶燃也被陆夏撩得火烧千里,正欲吻她。

“不可以。”

睡了就变不回来了的想法一直在她脑子里荡,陆夏连忙补充,“亲可以,做,不可以。”

“你想我怎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夏我委屈哭了,她能咋办?

“你会不会别的办法?”

叶燃心情复杂,“什么别的方法?”

“你不看小电影的吗?”

叶燃很想跳车,离她远远的,可是他不能,于是他恨恨地捏着她的下巴,“周粥,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是周粥!”陆夏不满又激动地大叫一声,我是陆夏!

“你可以叫我阮阮……”

“叶燃!”她忽然抓紧了她的手臂,面色红润目光似水。

“救命,难受!”

“你呀!”叶燃举手投降。

他俯下身。

变成了蛊人的小虫,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第二日清晨。

叶燃身上惨不忍睹,指甲挠出的血痕,是她的杰作。

陆夏尴尬地咳嗽一声,发现喉咙一片嘶哑。

叶燃的嗓音独特又低沉,她昨晚实在是受不住,捂着他的嘴,他微微长出的胡渣刺痒了她的手心,“不许叫,不许叫……”

陆夏甩了甩头,控制自己不再回想,她咳嗽一声:“早啊。”

叶燃把端着一个黑色的珐琅锅,径直走到她面前,“来,阮阮,过来吃饭了。”

他的声音淡定又平静,可是双目如炬,直直看着她,静诉自己的欲/ 望。

陆夏别过头,躲掉了了这热切的目光。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阮阮,快来。”她看到他的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真他妈帅啊,“吃面。”

陆夏的肚子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折腾了一夜,确实很累。

她夹了一筷子阳春面送入嘴里。

“真好吃。”陆夏嘴里含着面,忍不住嚷道,比她家保姆做的好吃多了。“你住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