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燥得很。

“叶燃?”陆夏试探地问了一声,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不自觉地变得软侬,光是喊她的名字,就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男人站在门边一动不动,低沉、压抑又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游走。

那不如,就试探一下吧。

陆夏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装作想要离开这间浴室的模样,一步一步,靠近他。她低着头走,因为方才看痣的原因,长发被盘起,露出了纤细修长的颈脖,时不时抬头望他一眼,那眼神,既羞怯,又大胆。

这女人在试探他。

眼神里忽闪着狐狸的光。

他有点烦。

“哎呀”。地上有水。陆夏借机摔到在他怀里。

手段略显粗劣,但是呢,只要男人愿意吃,高竿和粗劣并没有什么区别。

就好比桃子树上结了果儿,无论是亲手去摘,又或者拿器具去摘,进到嘴里的,不都是果肉吗?

只要吃的人,愿意张口,桃子就是好桃子,果肉就是好果肉。

“你确定?”他反客为主,宽大的掌心,掌控着她的后脖颈,抵在她的额头前,问。

这个男人喝了很多酒。她最烦喝酒的男人,身上沾染的酒味又重又臭,可是这酒味到了他身上,却没有那种厌恶感了。这很让她感到费解,明明这酒味那么重。

“给你十秒钟考虑……”

还考虑个屁啊……这男人是周粥的男友,她现在占着周粥的身体,也不算做了对不起周粥的事。

陆夏直直吻上了他的唇。她也被沾染上了他的酒气。

叶燃没想到,正当那颗美丽可口的水蜜桃,即将到达他的舌尖,他已经闻到了果香,他的心垂涎欲滴,可是桃子不干了,拍拍屁股收拾小包裹,跑了。

三分钟前,意乱情迷的陆夏,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响起:

“睡了,就再也换不回你原本的身体了。”

她瞬间清醒。

以突然爆发的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了正严实压在她身上的叶燃。

叶燃忽然被推开,跌在地上,酒也醒了三分。

“你喝太多酒了。”陆夏跑回房之前,还倒打一耙,“太粗鲁了你。”她的腰被他掐的青疼,还有那里!是气球早就被捏爆了。

陆夏跑回她的房间,锁了房门之后,把这事捋了一遍,当即下定决心——她要和叶燃划清界限!对,分手!她怕一朝没忍住,就再也回不去了。

天下帅哥千千万,没有谁抵得过她的万贯家财。

做了决定之后,没过三分钟,没心没肺的陆夏已进入梦乡。精疲力竭的她,今天睡得格外香。

叶燃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黑暗中他伸出手,盯着看了很久。桃子跑了,他还没从馥郁的果香中醒来,大概是那桃子绒毛,惹人犯痒,他的手背,手心,指尖。他挠啊挠,越挠,越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