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女人,郁闷不乐,为情所困?

情算什么,极乐才是无边的。

在场的男人们跃跃欲试。

“你……”陆夏犹豫着问,“陆涧是怎么发现你不是我的?”

“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你的那天,就告诉他了。”周粥答。

陆夏的嘴角抽搐,傻狍子啊,这是,“他信了?”

周粥摇摇头,“他说要把我关进神经病院。”

陆夏松了口气,“那后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相信了,他说我太笨了,不如你万分之一聪明。”

陆夏想了想,的确是。

周粥想了想,开口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叶先生啊……”周粥用的陈述句,陆夏忽然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苯。

陆夏举起酒杯,一口闷完。

“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很苦恼,这件事拖越久,在两人中的缝隙就会越大。

“直说就好。”周粥说。

“哪有那么简单。”陆夏神情恹恹。

“对了,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什么?”周粥抬头。

“陆涧他不是好人,这个人没有人性的。”

周粥不说话。

“搞不好还会有家暴倾向。”

“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周粥低声说。

陆夏摇摇头,手指抵着嘴唇,“我亲眼所见,我的妈倒在楼梯口,而陆涧站在二楼看她,我妈妈临死之前,她的手指指着陆涧……”

周粥举起酒杯,一口闷完。

这时,一个五官深邃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

按照外国人的审美,这是一个有着绿色眼瞳的帅哥。

“Bonjour!……”

陆夏对周粥说:“他在邀请你跳舞。”

“不用了,谢谢。”周粥用中文说。

陆夏转瞬对法国帅哥翻译:“她说她愿意。”

法国男人主动将周粥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周粥惊讶地看着陆夏。

“你应该尝试一下不同的男人。”

男人不等她反应,搂着她的腰开始旋转。

陆夏举酒庆祝胜券在握的样子惹恼了周粥。

她推开了那个法国男人,走到陆夏跟前,脸上带着隐忍的薄怒。

“我拒绝陆涧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他!”

“所以你喜欢他?”

“我喜欢他!”虽然心中羞怯,可是周粥还是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也喜欢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根本不用这么痛苦!”

“还有!他有名字!他叫陆涧,不是陆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