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挂满了以陆涧的风格为主的简洁风格的女装,清一色白和黑。周粥挑了一个白色羽绒服穿上,然后出了房门。

脚一踏出门,就看到了陆涧。坐在二楼的高台上,顶着寒风,衣着单薄,正在办公。

“陆先生!”周粥大喊。

陆涧看像她的眼神通红。

“吃饭了吗?”

“还没有。”

“我也没吃。要不一起?”

周粥以为他会拒绝,“好啊。”陆涧合上电脑,慢悠悠地走下来,他直视着周粥,周粥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谁知这一对视,脚底一滑,往前扑去,周粥大呼一声“陆先生”,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将陆涧抵住,慌忙之中两双手抵在一起。

好冷好硬。周粥想。

好热好软。陆涧想。

半分钟过去了,周粥尴尬地抽回了手。

“走吧。”

“嗯。”陆涧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份留恋不舍。

“去哪吃啊?”

“外头。”陆涧答,“吃完顺便帮你挑件礼服。”

“又有宴会?”上次参加晚宴的经历实在让人难忘,如果可以,周粥一点都不想再参加这种活动了。

“不想去吗?”

“不想去。”

“不好意思,我没有女伴。”陆涧想了想接着说:“吃两块蛋糕喝两杯果汁就结束了。”别紧张。

陆涧这个别墅的厨子不是来自江浙沪一带,就是喜欢甜食。

龙井虾仁、醋溜鱼再加上小炒南瓜秧,刚蒸好出锅的核桃包,酒酿圆子仙气飘飘,寒冬季节,甜意十足。

周粥吃得贼香,只是不知道那位秦叔秦管家,为什么一直拿怨念的眼神看她。

趁着陆涧接电话的空隙,周粥忍不住拉住了秦书墨:“您怎么呢?怎么生我的气呢?”

秦书墨找不到机会说她,眼瞧着人自己送上门,毫不客气地说:“大小姐,您下次既然要睡到日晒三杆,就不要少爷等你等到大中午啊,这大冷风里饿了好几个小时呢。”

秦书墨特不待见这位大小姐,从小一肚子坏水,明里暗里不知整了陆涧多少回,反正少爷一受苦,多半是这位妖女发作。

秦书墨甩甩衣袖,“如果大小姐没事,那老头我继续去忙了。”

哎?陆涧居然等她一起吃早餐等了几个小时?

陆涧挂了电话,看见周粥停筷等他,心中多了几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