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没见,两人都有不少新鲜事分享。
在听了满耳朵娱乐圈的内幕消息后,凌桑突然问:“快过年了,你爷爷回来吗?”
秦采桑摇摇头,“不回来,就在瑞士过年,反正他老婆跟小儿子一家都在那儿。”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凌桑犹豫了片刻,还是说:“殷家人的手段我略有所知,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对秦家志在必得,一开始是想通过你爷爷,把秦氏交到秦天睿手里,现在计划失败,我觉得,很可能会伤害你爷爷。”
上辈子,她出现在秦采桑身边时,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数年,这些伤心事,他不怎么愿意提起,偶尔说起来都只是简单带过,她就没有太深刻的印象。直到前些日子她才想起来,秦采桑曾评价殷素是个恶毒没有心肝的女人,为了钱财,共同生活几十年的人都能下手。
现在想想,那个共同生活几十年的人,应该就是秦崇岭了。之前凌桑就有些奇怪,明明他身体还算康健,除了一些常见的老人病,根本没有什么会在两年内突发的病症,加上身边每天都有数名私人医生围绕,除非意外,否则以他的惜命程度,不应该突然病逝。
但如果是被殷素害的,那就说得通了,与其眼睁睁看着秦崇岭彻底偏向大房,倒不如把他解决了,还少一头阻止殷家冲大房下手的拦路虎。虽然殷家人功夫不咋地,可好歹传承数代,总有一些杀人无形的绝招流传下来。
“虽然你爷爷比较那啥,但罪不至死,你们还是注意点吧,武林人士的一些手段,现代技术是检查不出来的。”
凌桑这句话,听得秦采桑勃然色变。
一顿饭,就此结束。把凌桑送回店里,他急急忙忙拨通了大哥的电话,将凌桑的提醒说了。
秦与松沉沉道:“你先回家,这件事得跟爸一起商量,凌桑说得对,爷爷再不对,也不能让他被殷素那女人害了。”
秦家书房里的灯亮到半夜,谁都没有怀疑过凌桑的话,秦采桑看着父兄打了几通电话,做出不少安排,才放心的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