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陆延,但他这次好像还挺用心的,如果不去,会不会生星哥的气啊?”半仙忧虑地问道。

“这个人怪怪的,我觉得还是离远一点好。”河马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正因为怪怪的,如果星哥不去,万一他又来找麻烦呢?不如顺了他的意,这样他走也走得安心一些。”瘦猴的担心,也正是邹简言的担心。

陆延这个人阴晴不定,你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招数藏在后头。

鸿门宴虽凶险,但不去不行。

好在大家一起过去,他也不敢做什么。

只要自己时时刻刻守在苏星允身边,见招拆招就行。

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提着生日蛋糕经过花园路的小巷时,却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

高新平还是穿着上次那身衣服,不同的是,他似乎喝了许多酒,眼睛通红,浑身脏臭。

邹简言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取蛋糕的任务会落到自己头上,而且蛋糕定得异常远,显然是陆延的阴谋。

这样,高新平就可以趁机等在这里,等他一个人。

这么一想,邹简言反倒久违地平静下来。

目标是自己,就说明苏星允至少是安全的。

只要他安全,就好。

少年和十几个五班学生,已于两个小时前进了别墅,此时或许正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