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男的就是男的,百分之百是男的!”半仙较真的模样,让苏星允都有点舍不得打他。但不打是绝对不行的,这小子越来越欠揍了。

两人再次追出了校门,跑着跑着,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街边安安静静地独行。

深秋的傍晚,霞光漫天,那个穿着校服的高挑身影两手插袋,微微露出一点轮廓的侧脸印上了一圈粉紫,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又要重新走回画里去。

“这不班长吗?他家司机呢?破产了?”苏星允惊讶地看向半仙和后头追上来的瘦猴。

“没有吧,我看中午还是司机送饭呢,只是晚上自己走回去。”瘦猴不在意地说。

河马这时气喘吁吁地赶上众人,拉了一把苏星允:“星、星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我昨天也见着他了,好像一直跟着班长。”

苏星允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那个穿着紧身裤,带着黑色耳钉的男生。

“是刀疤的弟弟。”

“来者不善啊!咱们要不要提醒班长!”半仙跟邹简言没说过几句话,纯粹是被他近来的气质和外表折服,越发关心他。

“得了,你忘了他那天一挑八?再来十个,也是小菜一碟啦。”瘦猴笑笑,打消了大家的顾虑。

苏星允沉默地盯着那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心里闪过一抹不安。

邹简言并不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他只是想给自己一点独处的时间,整理整理思绪。再有就是,在深秋的街头看看落叶、散散步,是他过去最喜欢的事。

于是他拒绝了家里司机的接送,选择自己走路上学放学,反正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