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在她耳边轻轻吐着气:“媳妇,你看,天时地利,人和,你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啊?”
风静姝耳边最是敏感,被温热地气息这么一吹,耳根通红,只好把头埋进大佬的怀里。
进了卧室之后,风静姝被轻轻地放上床,它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上了蒸锅的包子,从里到外都冒着热气。
也许是等的时间太煎熬了,风静姝又感觉,现在身体放在烤架上烤一样,一双发热的手,自脖颈处一路往下,落到锁骨处,风静姝简直觉得自己身体快要着火了。
太、太、太羞耻了。
周屿温用着沙哑的嗓子,问:“可以吗?”
风静姝揪着他落下来的领带,一个力度,让两人更加靠近,“可以的。”
周屿温一个被子蒙下,翻身把人压在身体下。
次日,风静姝破天荒地再次睡到了日上三竿。
周屿温也难得的起晚了。
早上嘛,总是会冲动的时候。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卧室之时,风静姝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被子里鼓起两座小山丘,周屿温往风静姝那边拱了拱:“起不起?”
风静姝现在累的很,不想动弹,眯着眼睛:“不起。”
声音像猫一样,勾人又火热。
周屿温偷偷凑近:“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