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是谈论着去哪里玩的画面,周屿温温柔的开口:“只要你送的,都想要。”
说完话的周屿温,见到是红灯,想要脚踩刹车,但是一时间车子并未如他所愿,反而维持着原来的速度向前行驶,从旁边侧插出来一辆载满货的货车。
意外往往发生在这么一瞬间,车子狠狠地撞上了大货车,车顶的一根钢筋脱落下来。
下意识地周屿温把风静姝狠狠地圈在怀里,给她挡去了所有冲击带来的力度,这根巨大的钢筋狠狠地从胸前插了进去,血染遍了风静姝今天穿的白色上衣,而周屿温今天穿的也是一件白底的衬衫,上面已经变成了血衣。
在风静姝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能感受到周屿温冰凉的嘴唇在她脸上碰了碰,张开嘴像似说了什么,可是她越来越模糊,想要努力睁眼,但是被黑暗彻底包围。
风静姝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生,还做了一个特别难受的梦,梦境里她失去了深爱的人,在一片黑暗中,再也找不到恋人了,四周都是洪水猛兽,窒息的感觉从脚趾到头顶无时不刻地在笼罩着她。
挣开眼后,鼻子里充斥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记忆停留在她和大佬领完证回去的路上,周屿温用身体护住了她。
风静姝想要转头,发现自己身体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已,她废了好一会儿,转动了一下眼睛,看见自己躺在单间病房里。
风静姝受的伤不重,由于周屿温把她抱在怀里,她只是轻微的骨折。
等到完全适应了自己现在的情况,风静姝见到风母怔怔地坐在床边擦眼泪,张开干燥的唇:“妈,老板呢?”
风母才惊觉女儿已经醒了,通红着眼,强硬地从嘴里挤出一抹笑:“醒了。”
风静姝觉得有些不对劲,又问:“妈,今天几号。”
风母看了眼,觉得奇怪:“三月十七号。”
原来,今天就是周屿温三十岁的生日,自己已经躺了一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