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答应他的礼物还没集齐。
她记得脑中浮现的画面中,那个满脸慈爱看着诺诺雨的中年男子,身上的伤口抓痕及颜色都跟卡特尔身上的一样。
也是因此,才触发的支线任务与记忆。
鱼宁盯着卡特尔的视线太过灼热,直把对方看的脸色发红,身体不自然的扭了两下,摸着沙发边坐下。
沐修斯:……
恰逢房间里第三个人从卫生间出来,以他的视角,刚好看到‘春心萌动’的卡特尔,遂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走边说:“卡特尔你这幅样子恶心谁呢?不是说来了新室友吗?新室友人呢?”
鱼宁实在娇小,加上房间内的布艺沙发靠背太高,又背对着卧室卫生间,导致正后方的人不往前走走,根本看不见她。
沐修斯正要提醒,对方已走到了能看见鱼宁的视野范围,当下脚下一滑,丢下一句话往卧室跑,“木头你不厚道,你怎么没说新室友是女人?”
“…我说了。”
他记得他真的说了,是你们没放在心上。
沐修斯摇头,继而问鱼宁,“他是有什么不对吗?”
‘他’指的是卡特尔。
鱼宁迟疑片刻,问坐在她对面的卡特尔,“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伤的?”
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身上伤口的卡特尔一愣,继而受宠若惊,心说这是在担心他?
嘴上跟着轻描淡写装逼道:“没什么,养几天就好了,不碍事。”
“……”鱼宁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话,随即接着说:“就是你肚子上,大约这么长,边缘处还有些黑色的那道口子。”
鱼宁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瞬间知道她问的是哪道伤口的沐修斯眼睛深了深。
“那道啊,那个是昨天出去被一个猎物抓伤的。”卡特尔想了一下,挠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