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丽:……
“别再刺激她,她已经够疯了。”林屿开口,顺便继续说,“你差不多也该走了,在这儿待的越久,对你越不利。”
“走?去哪?”
“她不能走。”鱼宁的声音,与阎丽的话重叠在一起。
林屿目光淡淡,声音缥缈宛若隔了一层纱,朦胧中带着不为人知的复杂,“他们都走了,你不走?”
鱼宁想到蔡崇他们,心神一动,“我该怎么走?”
林屿眼神诧异,“我怎么知道?”
“你们一般不是人死的差不多,就自己离开吗?”
你们?
鱼宁讶异。
“难道不是?”林屿同样也很疑惑。
“你,遇到很多像我们这种人?”
鱼宁下意识问。
林屿拄着头,清丽的脸上浮现出回忆与迷茫,“好像是有很多,我记不太清。”
“她应该知道的更多。”林屿眼睛直指阎丽。
鱼宁的注意力,当即转到阎丽身上。
被两人注视,阎丽心一滞,思考不过片刻,立马说:“对,没错,我知道很多,你想知道吗?”
鱼宁见此,拒绝的也快,“不,我不想。”
阎丽一噎。
“是吗?看来你想一辈子待在这儿了。”
阎丽说着,眼里满是恶意与冷漠。
鱼宁有些迟疑。
似乎察觉出她的迟疑,阎丽疯狂的脸上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再说话,声音中难免增加了引诱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