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我们只是太害怕,呜呜呜,老师我们会不会死啊。”

“老师,王杨他死了,他是第一个死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身体突然像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然后‘嘭’的一声爆炸,连个全尸都没有。”

“老师,我不想死……”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阎丽摸着腿,从地上站起,用满是血丝的眼睛扫了一圈教室,但在经过林屿时,瞳孔微微一缩。

林屿头往鱼宁肩膀上一歪,讥笑地看着阎丽,和鱼宁咬耳朵:“你是不是想知道病毒携带者是谁?”

“谁?”

“她来了。”说着,林屿在阎丽走向自己的前一刻,慢悠悠将腿放在了课桌上。

阎丽见此眼底闪过浓浓的不悦。

鱼宁:!!?

鱼宁还有点没回神。

不是,这老师是病毒携带者?

我怎么看着你更像病毒携带者呢?

鱼宁纠结地看看林屿,又看看一副亲和模样的阎丽。

“林屿,你今天怎么来了?你家里人不是给你请假说你不来了吗?”阎丽无视林屿放在桌上的脚,神色担忧道。

“我不来,怎么会看到这么一出好戏。”林屿是笑非笑的看着她。

阎丽眼睛微闪,忽而看向坐在里面的鱼宁,说:“你腿放在桌上,可能会对鱼宁同学造成出入麻烦,所以…”

阎丽示意地看看她的腿。

哪知林屿还没开口,就听鱼宁迫不及待道:“没关系,我不出去。”随便放,我看阎丽这个遭老婆子有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