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曲灵听见她的名号,奇怪了一下,江宴川怎么会和暗夜阁的头牌混在一起。
余初敷衍的回答并反问:“任务。你呢?”
钟曲灵看了看她拖着的两个人,了然了。
她踢了踢脚,铃铛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诡异悠长:“儿子大半夜想吃糖葫芦,把我赶出来了。”
她抬手指了指一个地方,可以看到点着火的房间里窗口那儿有一团白影。
乍一看还挺吓人的。
余初知道她说的儿子就是男主千少白,她名义上的弟弟了。
男主失忆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所以女主给了取了个名儿,叫大黑。
因为千少白喜欢黑色。
那边的窗子打开了一半,露出男人俊美的脸,他直视着钟曲灵,小有发火的预兆:“你怎么还不去?!”
钟曲灵一向慵懒的表情在他这儿破了功:“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从哪儿给你弄糖葫芦?!”
对面的男人瞪着眼,撒泼:“我不管,我就要吃!”
他啪叽一下关上窗,身影离开窗子。
钟曲灵手掌抵着额头,无奈地按了按眉心,老妈子一般叹口气。
余初联想到自家儿子要糖的时候……还是他乖一点。
江·儿·宴·子·川垂头站在她旁边,虽然低着头,但一直注意着钟曲灵的举动。
她要是敢靠近,还跟上次一样。
钟曲灵感叹完苦逼的生活,又问余初:“你有糖葫芦吗?”
余初松开徐林,一只手在宽大的袖袍中掏了掏,还真摸出一串糖葫芦:“嗯。”
钟曲灵看看她又看看糖葫芦,不可置信的接过,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红色的果实,一顿。
触感不对啊。
她伸出手在上面摸了摸,假的。
“我要真的,可以吃的那种。”
余初噙着笑回答:“那没有。”
上一秒还在吃醋的江宴川顿时不吃醋了,他可以发觉,染染就是在逗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钟曲灵倒没有因此生气,“好吧,那我去找糖葫芦了,江宴川,千姬染,再会。”
她说完,视线中就闯入一颗鲜红的东西,递东西的主人勾着唇温和的看着她,撩人又禁欲:“只有一个。”
钟曲灵不知怎的脸有些发热,她抬手接过包着糖葫芦的纸,这次是真的:“谢谢。”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歃血一令【19】
余初弯腰捡起徐林,拎着两人转身:“再会,女,钟曲灵。”
“等等。”钟曲灵跑到她前面拦住她,将缠在腰间的软鞭拿下来,露出玉佩与腰带连接的地方。
她将玉佩给余初:“你若是有事儿,随时都可以带着这块令牌去罗延教找我。”
令牌和玉佩长的一毛一样,只是多了些图纹,上面没有刻字,却嚣张的画了个正字,正被两道红杠杠叉着。
“你不怕我骗你?”罗延教可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魔教。
而她就如此透露自己魔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