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该做什么,于是,寒气更凌冽了。
余初甩开他的手腕,顺利挣脱:“既然濯梵司殿下不高兴,我就先走了我,免得你又想杀我。”
封屿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别走!”
他看着余初,半天不说话,瞧着余初又要走了,扭扭捏捏道:“不杀你。你不许看别人。”
余初不解,他对上她疑惑地眸子,语气生硬:“我吸了你的血,你就是我的人。不许看别人,我会生气。”
说完,他眼角又溢出些许轻蔑:“一群垃圾。”
余初眨眨眼,消化了他的话,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揉:“好。”
反正她的目标就几个,也没兴趣看其他人。
封屿身子一僵,直到她的手离开了才回过神,“凶巴巴”的警告:“小东西,不许摸我头!”
余初转过头,反搂住他向前掠去,封屿不悦地抢过主动权,见她没反对,无意识地松了口气。
偷偷蹭了蹭她摸过的地方,又立即心虚地放下手,耳尖有些绯红,周身寒气褪的一干二净。
跟在后头的拉晔华管家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主人怕不是喜欢上维安蒂殿下了。
不过维安蒂殿下也着实配的上自家主人,主人孤独了千年,有个人陪着他也不错。
拉晔华管家暗暗想着,一转眼我,却发现两人不见了。
余初和封屿去哪儿了呢?
某个城堡,伯爵看着不请自来等了他半天的二位亲王,心道之前不好的预感果真实现了。
想是这么想,表面上还得高高兴兴,不能有半分不敬的,他非常自然的转换了表情:“濯梵司亲王,维安蒂嗯。”
第一百一十章 血族禁歌【30】
余初语气温和:“我与你商量个事儿。”
伯爵:虽然你还没说什么事,但我就觉得不是好事。
他低眉顺眼:“您说。”
他们回去的时候,拉晔华管家正在原地转圈圈,见了两人,连忙迎上来:“主人,殿下。您们消失了两天,暮塔纳殿下饿晕了。”
开,开玩笑?
饿晕了?
封屿一贯的冷冰冰,冰的掉渣:“丢出去。”
余初没阻止,笑意绵绵的看着他:“她在我在。”
封屿脸色黑沉沉的,好心情全没了,不再理人,飞快离开,身影都看不到。
但拉晔华管家理解了他的意思,是要放过她了,“殿下,我带您去看她。”
“嗯。”
房间里,纱芫坐在棺材中,生无可恋地捂着肚子,一只手放在口袋中,捂着武器。
“怎么饿晕了?还不能接受?”余初端过一杯鲜红的液体给她,语气柔和带着哄人的味道:“你刚觉醒,还是虚弱期。日后虚弱期过了,你便可以不喝。”
血的香气直往她鼻间钻,刺激着她神经,肚子不受控制地叫起来,全身细胞都叫嚣着喝掉她。
但她心里就是过不了这关。
余初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