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事不关己的看着戏,等他们争吵完之后,道:“既然他也是你们协会的,那就留下来给我补房子吧。”
他停下挣扎,不敢相信的瞪着余初:“我?!”
林旭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笑道:“这个恐怕不好吧,他得跟我回去受罚。”
“南浔道友,我可以留下来帮您修补屋顶。”有人毛遂自荐。
林旭泽看了眼说话的人,“他办事利索稳重,您可以放心。”
余初:“可我就想要他,怎么办呢?”
长穗在指尖打了个转儿,看着他,眼中蕴着轻轻柔柔地浅笑,“他犯了错,这会儿正受伤,让他留下来干活,不也是一种惩罚吗?你觉得如何?”
醉人的眸子倒映着他满身是血的模样,他又气又怒:“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安的是这个心!”
“哼,别说了。”林旭泽运气一道灵气击在他腹部,“留在这儿也行,我先废了你!”
他猛的一颤,突然停下动作,绝望的垂下头不再挣扎,也不言语。
林旭泽让他的师弟放开他,对余初说道:“南浔道友,那他就交给您了。他的修为已被我废掉,绝不会作弊使用法术。”
余初微微颔首,开始赶人:“那道友就先回吧,不久留各位了。”
林旭泽及一众师弟:“告辞,南浔道友。”
十几个人捏诀,向洞外跃去,衣袂翩翩好不壮观。
余初又摸出一盘荔枝,吃了差不多半盘,坐在地上的人还纹丝不动。
“道友,起来,你该给我修房顶了。”
余初没有同情心的催促他。
他一声不吭,继续装死。
上座的女生悠悠吃着水果,嗓音清越,“没了修为,至少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她不坚持留下他,他被林旭泽带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磨蹭半天,牙缝里蹦出两个字,“谢谢。”
撑着地缓慢地站起来,咳了几声:“你想怎么样?”
余初麻利地剥开荔枝的外壳,露出晶莹雪润的果肉。
见她顾自吃着不搭话,他站了一会儿,出去绕了一圈儿,“有梯子吗?”
他如今修为尽失,没有梯子,怎么爬上屋顶。
若放在以前……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了!
废人!
余初显然忘了这茬,这里应该没有梯子,她寻思着要不算了吧。
“东门那棵桃树下有。”
“哦。”他找到她所说的那棵树,搬起余初从系统空间翻出来的梯子放好。
刚刚这里还没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