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你怎么知道?”
“快打电话。”余初面无表情的威胁:“如果你想走出这扇门的话。”
混混提心吊胆的翻出那个号码,拨出去,手机铃响了十几秒,被挂断。
他无措的请示余初。
“再打。”
“哦。”
悦耳的响铃在狼藉的大厅重复不停。
终于,在锲而不舍第八遍后,对面接通了。
余初要他点开免提,被处理过的声音从手机传出:“什么事?”
混混没胆子耍滑头,照着余初吩咐的说,两分钟后,在对面不耐烦的态度中结束对话。
“说好了,在东边的咖啡馆见。”
余初抬手招来一名工作人员,和她耳语几句。
工作人员震惊地瞪大了眼,片刻,领着其她几个人去清点被砸坏的首饰。
然后又让一名闲着的保镖贴身护着她们。
万一谁没看好混混,又让人跑了伤了她们怎么办。
晾了混混一会儿才回头理他:“时间?”
混混:“七天后下午两点。”
“那就委屈你,这七天跟着我了。”
“什么意思?!”混混惊呼。
余初:“表面意思。”
站在余初背后的一人不放心地说:“小姐,你一个人让他跟着不安全。”
“不会。”余初无所谓道。
清点物品的工作人员在小本本上统计好,余初粗略扫了眼,随手指着一个人,让她报出来。
他在保镖和混混们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大声“朗读”:“四叶草白金手链三串12900元……”
随着数量越来越多价格越来越高,混混们通通变了脸色。
五颜六色,宛如调色盘,好不精彩。
二流子青年忍不住插嘴:“你什么意思?”
女人抢在余初前面回答:“这是你们砸掉的,必须一分不落赔给我们。”
“你!我们没钱!”
“就是!我们可没钱!”
“没钱!”
混混们骚动起来,有几个人都快压不住他们。
二流子青年一撇头,拿出不怕死的气势,顽强抵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好样的。”余初任由他们闹完,一个眼神保镖们会意,掐住他们脖子。
他们顿时不敢再乱动啊。
余初伸直腿,懒懒靠着:“真没钱啊?”
二流子青年感受到脖子上的大手,紧张的绷直身子,但转念一想她们肯定不敢真的杀了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神态略张狂:“没有。”
“你最好放开老子,否则……”继续骂人的话到喉咙口突然卡住,一只小手替换大掌,掐住他脖子不断收紧,吸入肺部的空气愈发少,他的脸因缺氧而呈现紫色。
空气持续压缩,最后呼吸不到一丝空气,他眼白上翻,意识溃烂:“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