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凉凉的,她用手一摸发现是泪水,赶忙用袖子把它擦干。转头,齐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不再看天,而是看着程清,担忧的眼神看得她......很别扭。

齐楚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程清只觉得被黑影笼罩住,是他的影子。

他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顶:“你要是难过,可以把我当成你父亲。”

......神经病。

程清气急败坏的把他手打掉,扭头就走。

齐楚在背后冲她喊:“明天别忘了训练。”

程清实在是懒得理他,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到家后,老妈已经睡下了。程清蹑手蹑脚地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那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看着那时候的自己,和望着她一脸宠溺的父亲,鼻头一酸,程清没控制住,流下两行眼泪。

“爸爸。”程清对着照片喃喃道。“你当年救的那个青年,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公民了。就像你说那样,做人一定要善良,要有为了这个社会的长治久安奉献自己一份力的决心,才能算的上是公民。他做到了。”

醒来的时候,眼睛的胀痛让程清明白,她昨晚是抱着照片哭着睡着的。

齐楚见到程清时,明显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你......今天这妆容好艺术。”

程清刚想怼回去,教练在旁边开口:“既然你俩下周开始要请假,那我也不交新的了,把科二这几项好好练练吧。”

教练把车交给齐楚和程清后,又去传达室登记拿了串钥匙取车教新学员。

早上出门时空气预报提示一个小时后会有大风。十米外不见人影的霾经风一吹,夹杂的沙子胡乱的往脸上拍。程清打开车门躲进车里,见齐楚还在车外,又赶忙将他拉进来。

“给你的。”齐楚拿着一包眼贴和一瓶眼药水。

“你从哪变出来的?”程清有点吃惊,将眼贴眼药水接过来。她看了下,这俩都是新的,还没有拆封。

“在包里翻的,作为明星,这种基本素养还是有的。”齐楚闭上眼,将头靠在座椅上。“这天成这样了,咱也别练了,回家休息吧。”

程清看着窗外的沙尘暴,没有说话。

“喂,程清?”齐楚推了下程清。“我看舅舅也是这意思,走吧。”

“嗯哦,刚刚走神了,不好意思。你说什么?”程清回头,抱歉的笑了下。

“我说舅舅的意思是让咱自己支配时间......这个点有市集,你想不想去?”齐楚将剩下的话绕了一圈改了样子,看着眼前顶着俩肿眼泡的国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