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差点被树枝甩下来,连忙稳住身型,正巧白鸽往这边飞来。

梧桐树叫住白鸽,语气不善:“你这鸽子精,天天讲什么外面的事,小红定是被你给迷惑了,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出去!”

白鸽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东西?”

林初从树上跳下,再次纠正道:“梧桐爷爷,我叫阿初。”

他有些抱歉地看向白鸽:“不是这样的,我……”

白鸽翅膀僵在半空,直直摔在草地上。

林初话还未说完,看见白鸽掉下去心里一惊,跳过去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鸽:“您、您怎么了?”

不会是因为梧桐树刚刚说的话吧?林初正茫然,白鸽蹬了蹬腿,慢慢站了起来。

它像个雕塑一样,黑豆眼一动不动对着林初,林初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也僵在原地,一狐一鸽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晌,白鸽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道:“你……你叫阿初?”

林初晃晃尾巴:“是呀,我叫林初。”

实际上大狐狸给他取的名字是灵初,小时候还曾写给他看过,但因念起来一样,他在心中还是认作林初。

这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他是林初,也是灵初。

白鸽两眼一翻,又倒了下去。

林初这回真被吓到了,化形将白鸽捧起来,向它渡了一些灵气:“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见白鸽呼吸正常,也没有其他异状,有些困惑和怪异感。

白鸽躺在他手心,愣愣地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