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上的酒,解释:“怕明天上台演不好,紧张。”
苏陶年的心,猛然一凛,当即否认:“哈,怎么可能!说了你可能不信,我琴艺很好的!”
她回的太快,忘了用娇软的语气。
“比赛或者表演前焦虑、紧张、忐忑,都是正常的,注意调节心态。”宋衍仿若没听到她的否认,垂眸认真评价。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晚一点发两篇文章给你看看。”
苏陶年干脆转身,睁大眼睛注视着静静发表言论的宋衍,满脸震惊。
“???”
您有事吗?我就想跟你比个投酒罐而已。
什么文章,学渣不需要行吗?!
很可惜,宋衍根本没读到她快要冲出喉咙的心理活动,也忽略了她略微复杂的目光,径直回房了。
宋衍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苏陶年一人。
屋内,灯光大亮。
窗外,是寂静幽深的夜晚,连月光都不见丁点。
苏陶年移动目光,看向大门边的垃圾桶,像是赌气,一个、两个、三个,快速抓起空酒罐往里面投。
“我不焦虑。”
“我不紧张。”
“我不忐忑。”
每掷一个,她就吐槽一句。
当抓起第四个时,她顿了顿,没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