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防止晏铭洲尴尬,周文昊轻咳了一下:“我们念念还是比较矜持。”
姜念越来越肯定:“不是,这仪器有问题。”
她不能解释太多,欲言又止,脸色纠结。这副景象落在别人眼
里这句完全变成了强行挽尊。
抬眸,有点怂地看向对面的人。
晏铭洲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薄唇似笑非笑。
姜念浑身一机灵。
以她对晏铭洲的了解,一旦露出这种表情,没有当场发作必定是秋后算账。
她不是。
她没有。
她冤枉。
接下去是抽第二张卡。
姜念暗自祈祷不要再碰到这种问题了。
结果上面写着——
“这几个人中,是否有你喜欢的类型。(此为女生题卡)”
姜念心态崩了。
她忍不住想吐槽,除了感情擦边球,节目组就没有别的想要问的问题了吗?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不好吗?
周文昊看到上面的字笑道:“节目组太过分了,念念你随便说,反正也没指定谁。”
思索几秒,姜念机智地说:“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我想要学习的优点和我欣赏的品格,所以我选,有。”
*
活动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期间大家点题地聊了聊明天关于去山区探望留守儿童的行程以及一些孩子们的小故事。
海市平均温度算全国偏高的,今晚也不知怎么的比较冷。
点了蜡烛,大厅里有点味道,许泽开窗透风。
姜念瞬间就打了几个喷嚏。吸吸鼻子,没管。
累了一天,还去了医院。
离得近了能闻到手臂上消毒水的味道。
就地解散后,姜念立即回屋洗澡。
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门敲了敲。
“谁?”姜念头发没干,用毛巾盘在头顶。
“我。”门外的声音平静低沉。
姜念愣了愣,他来做什么?
“铭洲有事找念念吗?”
仿佛有人经过。
姜念脊背一僵。
他“嗯”了一声,没解释。
等脚步声远了,姜念才把门开开,但没让他进去,只留了一条缝,避嫌道:“怎么了?”
“药。”晏铭洲抬手,长指间挂着塑料袋。
难怪上楼前没看到他,原来是去买药了。
“我没感冒。”看清盒子上的名字,姜念不太情愿地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