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晓微微蹙眉:“王夫人把我约出来,究竟想说什么?”
关系再僵也是姑姑,对方却张口闭口没有一句好话。
“我想告诉你,陈嘉遇他有病。”
“……”扈晓咬了咬唇,生生咽下“你才有病”。
“病得还不轻。”
陈淑美笑得讥讽,“他一个二十四岁的成熟男人,连女朋友都不碰,你就从没怀疑过?”
扈晓极力克制骂人的冲动,冷声道:“我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清楚,王夫人如果想挑拨离间,白费功夫。”
“你如果真的清楚,就不会被谢璧问得哑口无言。”
“看来那些话,是你教她的。”
“我也可以教你。”
“教我什么?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吗?”
话落,扈晓起身,“别为难王嘉悦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你。”
陈淑美将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他是私生子,是被父母遗弃的,他表面看上去早已释怀,其实骨子里介意得很,介意到不惜压抑、扭曲本性,婚前性行为都不敢,作为女朋友,你难道就不想帮他?还是说,你只会享受他的爱和庇护,而不愿付出分毫?”
扈晓脚步微顿,却并未回头:“付出全部,都可以。”
回去的路上,扈晓脑子里一团乱麻。
陈嘉遇固执地不越雷池半步,她深有体会。
假如内里原因真如陈淑美所说,那这无异于一个马蜂窝。
忍一忍,不戳破,结婚后一切顺理成章,但陈嘉遇心底的介意和恐惧会随之藏得更深。
直面挑破,大概会被蛰得满脸包,痛上好一阵子。
扈晓烦躁地跺了跺脚,随后决定先探一下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