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闺女一个人走南闯北三年有余,关机属于正常现象,也就你,大惊小怪。”
扈清翻了个白眼,“某些人啊,口口声声说爱晓晓,要护着她,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话落,他重新提起筷子,“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影响老子食欲。”
陈嘉遇暗暗心惊,这个老子,总是质问自己“知道扈晓多少”,如今看他这幅习以为常丝毫不上心的模样,陈嘉遇突然意识到,扈清根本不了解扈晓。
他的小混蛋啊,过去五年独自承受所有,无人理解。
“执着旅行,不归家,也不回学校。”
陈嘉遇一字一句,语气变得尖锐:“清导,扈晓为什么会这样,你真的明白吗?”
猝不及防,逆鳞被锤,扈清直接将手中竹筷砸向对面之人。
油腥在月白色的戏服上圈出一块自己的江山。
陈嘉遇浑不在意,继续道:“她宁愿留级,也不毕业,其中委屈清导又知道多少?”
“退役之后的三年,除了天南海北四处旅行,扈晓还做了什么,你这个老子有了解过?”
“扈晓喜欢戴帽子,几乎到病态的程度,清导,你压根儿就没发现吧?”
“她带着一盒早就过了保质期的——”
扈清脸色铁青,大喝一声:“你住嘴,滚,给我滚出去!”
瞥一眼被自己气得跳脚的岳父大人,陈嘉遇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发你一个,你自己看吧。”
《山河暗影》剧组噤若寒蝉。
清导暴跳如雷的一声“滚”,几乎把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震翻,或远或近,或吃饭或午休,大家都听到了。
私下里清导脾气超好的,到底是谁,把他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