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工作量太大,累的!我就说要留出空闲时间,日以继夜的车轮战,身体怎么吃得消?”
说着,他把盒饭递上前,“吃两个鸡蛋缓缓。”
饭后还要接着拍,陈嘉遇懒得脱戏服,白衣似雪不好席地而坐,他只拿过一瓶矿泉水。
“你吃吧,我四处走走。”
“去哪?我陪你。”
陈嘉遇脚步一顿,没好气道:“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管言笑了起来,“这个还真得跟着,我帮你望风。”
“望风?”他面露疑惑,旋即环视四周,霎时领悟到了其中真义。
“嗯哼,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人守着,我严重担心你尿不出来。”
陈嘉遇把矿泉水往管言怀里一塞,“算了。”
再渴也不想喝。
“这种事怎么能算,人有三急,憋坏算谁的?”
管言亦步亦趋,“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又遇ng,咋办?忍是忍不住的,就算现在回宾馆也来不及。”
陈嘉遇压低声音,“你闭嘴。”
电话拨出,木已成舟,扈晓只能顺着自己编的谎话往前走,只是她没料到,阿妈为了清净,不惜把她往片场送。
这些年,无论老爸在哪拍戏,她都没有去探班。
斗转星移世事变迁,心无梦想,阿妈也不在,剧组对于现在的扈晓来说,不过徒增感伤。
在山脚见到大年,孔武有力的小伙子俨然变成大块头,他笑得灿烂,搓着手兴奋地说,“晓晓,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扈晓展开双臂,“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