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知趣,反而更进一步,冷静又充满自信的分析几乎捅破事实,那句“言而有信”更是恰好踩到扈清痛脚,他顿时暴跳如雷。
“了解?你能知道她多少!”
压抑在心中的火气终于找到喷发口,扈清噼里啪啦嚷嚷开了,“小伙子,劝你别自以为是,也别仗着年轻就不懂分寸,更别妄想借着关心的名义管这管那,我女儿有她自己的选择和决断,不回你电话怎么了?关机怎么了?这都是她的自由。”
陈嘉遇:“……”
自己究竟知道扈晓多少?他陷入沉默,一时没有答案。但这个问题,显然不是能和扈云天说清的。
“嗯,知道她在家就好,打扰了。”
无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隔断时间看一眼消息,打一遍扈晓的手机号……陈嘉遇都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但仍然停不下来。
起初,雪花在窗外簌簌有声,他盼望着扈晓来电,后来雪停声止,他望了望天色,转而开始期盼假日早点过去。
假期结束,心中的姑娘便会回到学校,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快递员登门让他签收礼物时,陈嘉遇才想起扈晓也送了礼物,凌晨前自己宝贝一样揣着,睡醒后被遗忘在一边。
想到此,他快速签字,接过礼盒后径直转身关门。
包装尤为精致的礼盒被随意放置在书桌,陈嘉遇一点儿也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即使王嘉悦说礼物是给哥哥和嫂子的。
此刻的他站在床边,正伸手够压在被子一角的原木盒。
眼看要到手,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陈嘉遇稍稍慌神,光滑而圆润而的木盒便溜了出去,径直从床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