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丫头多不容易,的哥将暖气调高,随后出声安慰,“小姑娘别慌,这个点不堵车,去哪都快。”
扈晓轻吸鼻子,“嗯,能多快就多快。”
说了目的地之后,她像溺水者攀住一根浮木般紧紧攥着手机,云楚与扈清的号码轮流拨打,得到的回复都一个样,熟悉的机械女音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她听到腻味,终于不再尝试。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瞬间,扈晓如此安慰自己——c城虽大,东西南北都有家,但凌晨抵达,爸妈肯定去了距离国际机场最近的房子。
归心似箭,扈晓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城北的家,结果却是她跑向屋子的速度有多快,扑空来得就有多快。
空荡荡的家把心中的恐慌无限放大,她不敢有丝毫的停歇,转身就走。
没在城北那肯定在城南,那边也有机场,这是扈晓新找的理由,陪了她一路,又被现实碾了个粉碎。
不知不觉中天已大亮,女孩精疲力竭,蹲坐在家门口揉着发疼的膝盖,鼻头开始泛酸。
“还有城东城西,我才不哭。”她自言自语,随后起身继续寻找。
那一天,扈晓把c城所有的家走了个遍,所有自我安慰的言语一点点被现实吞吃,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慌与怕。
时近中午,天空飘起了雪。
牙齿止不住地颤抖,扈晓如坠冰窖,随后又冷到麻木。她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游荡,不知道该去哪里。
擦肩而过的行人感叹,“天气糟糕,我差点航班取消,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