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

众人惊喜不已,视线都投向汪志坚。汪志坚不好意思地道:“你们别看我呀,是沈叔叔故意给我机会,让我在院长面前表现,所以,才有院长的挽留。”

沈琅摇头道:“你小看自己,也小看我们院长了。我们院长也是内科专家,会诊时,听到你的建议,已经对你动了心。后面手术成功,也只是水到成罢了。”

曾文芳端了水过来,一杯给沈琅,一杯给汪志坚,还笑道:“师傅,你真厉害!”

她确实是打心底里这么认为的,上一世,汪志坚是阳光县的神医。她也没想到,鼓励他读高中考大学,能让他的命运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不过,只要是变好了,她就开心!

“师傅?”

沈家众人都好奇曾文芳喊出的这个称呼。

陈文干环视众人,不由得笑道:“你们以为文芳那点医学知识是从哪里来的?都是我表哥与我外公教的。她呀,刚上青山中学,就缠着我表哥教她医学知识。

我以为她的梦想是做医生,还曾经试着说服我外公收她为徒。哪里知道,人家的梦想大着呢,她说要做政府官员,对医学只是感兴趣而已。

后来,我外公担心表哥乱教人,就让表哥带文芳去见她。谁想到,她竟然投了我外公的眼缘,外公把祖上传下来的药膳方子都传给了她。而她也不负外公的教导,对药膳方子作了改进,如今,外公那边都在用她改进后的药膳方子呢。”

沈琅听后,乐得不行:“原来还有这个渊源,我还说她一个农村小丫头是怎么研究出药膳来的呢。听说汪家祖上是太医。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沈家众人与汪依桐夫妻这才明白,不由感叹:他们俩这是从小的缘分,怪不得任谁也拆不散他们的姻缘。

因为此事,沈家人对与陈家的这门亲事更加看重了。

陈文干悄悄问汪志坚:“表哥,你到底要不要来京都工作呀?”

汪志坚想了想,道:“我回去看看爷爷再说,奶奶身体还好,就是爷爷因为摔过一跤,身体差了许多。如果爷爷的身体还能坚持几年,那我年后就来京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