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黄家诚已经结婚,娶了我们的校花师妹,还生了女儿。过年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聚会,他是一家三口过来的。”

“哦?真是这样?难道我看错了?我明明看见那位小伙子跟文芳举止亲密。”

“妈,我们看人看事的时候,角度不同,看到的情形也不同。再说,还有一种情况叫错位。”

陈文干耐心地解释什么叫错位,还拉着陈志越与他做实验。

“妈,因为你对文芳有成见,所以就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她。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在你看来,都是不好的。

比如文芳在市政府上班,这在别人看来,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可是,在你看来,却成了污点。只因为她漂亮,你就怕她像那个陈燕那样。

像陈燕那样的人,难道都是秘书?或者所有漂亮的秘书都会做别人的小秘?妈,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对文芳很不公平吗?”

汪依桐刚才理解了什么叫“错位”,又听儿子这般说,便也回忆当时的情形,心想:或许她真的看错了呢。

因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或许是我看错了吧。我也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只知道他长得高大英俊,看起来与文芳也很相配。”

陈文干不满母亲对黄家诚的赞美,开玩笑道:“妈,你儿子比黄家诚更高大英俊,与文芳也更相配。”

陈志越摇头:“你还要脸吗?”

这话说出了汪依桐的心声,虽说,在她心里,儿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英俊,可是,那也要谦虚一点点吧!

汪依桐叹出一口气,道:“之前,我是觉得文芳已经有男朋友了却还纠缠你,就认为她男女关系混乱,不适合你,可能太武断了。如今,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再观察一阵吧。”

陈志越摇了摇头,觉得这事还是应该直接答应下来好了,就劝道:“唉,儿大不由娘!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呢?”

汪依桐瞪了丈夫一眼,道:“事关儿子一辈子的幸福,不谨慎能行吗?”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你与我爸就认真观察一阵。事关儿子一生的幸福,我也希望你们能‘拨开云雾见日出’,还文芳一个清白。

还有,爸,你好歹也是一个领导,想打听一个人还不容易?我建议你向知情人士打听。比如张市,比如秘书二科的科长李小石,再比如工业园的伍主任、黄晓聪科长,还有,我小叔。”

“你小叔?”

“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