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想在集市的服装市场要个摊位。”

“哦?你要卖衣服?”

“阿姨,是我爸妈想在春节前后做服装生意。每个摊位需要多少租金,除了在这里登记,我们还要做什么吗?”

曾文芳问得很详细,工商所的同志也把情况详细地跟她交代了一遍。末了还说:“你们来得挺及时,这摊位就只剩下两个了,再迟一点,你们就是想摆也没有了。”

曾文芳心里有些庆幸,幸亏早了一步。如果等衣服批发回来,才说没有摊位,那就麻烦了。那其他镇呢,是不是也要尽快去登记呢。

第二天,曾文芳就催着父亲与同年爷同时去两个不同的乡镇登记注册,事情倒办得很顺利,就是不知道今天的衣服卖得怎么样。

“唉……”曾文芳想着这些事,轻轻地叹了一声。

“你想什么呢?”这节课原本是体育课,可是,体育老师请假了,他们就在课室里自习。

听到曾文芳叹气,陈秀霞觉得奇怪,轻声问。

“啊?”曾文芳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叹息出声,不由哑然失笑。她当然不敢告诉同桌,因为以如今自己的这个年纪来看,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操心的。

想了想,曾文芳说:“我爸妈与朋友在集市上摆了个服装摊,我想放学后去看看。”

“啊?服装摊?有我们穿的衣服吗?”陈秀霞家境不错,有两个哥哥在外面打工,听说有一个还是什么长,挣的钱不少。

“应该有,但我没有看过款式,所以很想去看看。”

“那放学后我们一起去看看?”

陈秀霞提议道,曾文芳正有此意,但如果放学就去,那中午去哪里吃饭呢?

陈秀霞道:“我们这里去集市不远,走最近的那条路去,看了就回家吃饭,肯定来得及。”

“嗯嗯,好。”曾文芳实在是想看看情况,就答应下来,这才静下心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