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顾得上看倒车镜,只以为他那大哥把曾文芳丢下去了。

曾文芳着急地道:“停车,是你家大哥不小心掉下去了,你再不停车,他躺在路中间,等会儿被车碾过去,一定会没命。”

前面那男人急忙往后看,结果真是如此,他慌张地刹了车,曾文芳轻松跳下车,然后趁他停车的当口,拿喷雾剂迅速往他鼻孔处挤压了几下,只见那男人歪在摩托车上,一动也不动了。

曾文芳嘿嘿一笑:“呵呵,不错,没失灵!”

这东西,她从学医之时便开始研制,虽然之前只用了一次,可是,她却每次都不亦东呼,给每个亲人好友都送了不少,还让他们定期换新。什么叫不怕一万不怕万一?这就是了。

“成哥,你在哪儿?文景小区右边八百米处,有两个绑匪要绑我。”

那边的程成听了一怔:“绑匪要绑你还会让你打电话?”

“骗你是小狗,快点派人过来。”

程成这下急了,焦急地道:“我就在附近,立刻过去。你怎么样?危险吗?不要跟他们搏斗,先稳住他们,等我带人过去再想办法。”

曾文芳无辜地道:“我正在稳住他们,不知道能稳多久,你快点过来。还有,我受伤了,腰部被他们的小刀划伤了。”

程成带着一群便衣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曾文芳与一个男人坐在一辆摩托车上,侧边地下还躺着一个男人。

周围围着不少百姓,大家七嘴八舌地提着建议:“姑娘,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姑娘,要不要报警?”

“姑娘,昏倒的男人是你家先生吧?是太累了呢,还是生病了呢?坐个摩托车都能从车上掉下来,肯定是累坏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呀,不能为了钱连身体都不要了。”

“就是呀,看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她家先生肯定是怕她累着,所以才宁愿累点。”

程成一脸黑线,她家先生?如果陈文干那家伙听到这些百姓的议论,估计砍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快点去把那两人弄上车,阿标去开摩托车。”

程成让跟来的人迅速处理现场,再把一脸无辜的曾文芳拉下车,黑着脸问:“真受伤了?”

曾文芳无辜地点头:“真受伤了,你看,这里被他的小刀划伤了。”

程成低头看去,衣服划破了,确实有血丝渗出来,不过,血流得不多,应该不深。

“快点上车,你肯定知道陈文干那厮与我打的赌。你真的想弄得我半年不能归家?你就忍心让你妹妹独守空房?”

曾文芳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打赌?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