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胎虽然爆了一个,不过,还能勉强往边上开几米。章平弄好之后,把工具箱也放回了后备箱。
章平伸了伸懒腰,笑道:“唉呀,正好散散步。这里的空气正好,比起京都那边要好多了。”
时栋道:“陈总,会不会是你今天风头太盛,弄得王家的子弟嫉妒,弄坏了我们的新车呀。”
陈文干笑道:“还真有可能,唉,都是媳妇惹的祸呀。就是她让买文房四宝,又让我现场表演书法,这才弄成这样。”
“哈哈,这事你都怪得到你媳妇身上,你别逗了。”
章平与曾文芳见过几次,知道他们夫妻青梅竹马,感情极好,就笑道。
陈文干知道媳妇总是嫌弃他惹桃花,不由苦笑道:“等会可能会发生一些别的事,你们警醒些,去到那里不要喝他们的水酒。”
“啊,不会有劫匪吧?可是,我们身上也没带什么钱呀?”
“不劫钱,专劫色的匪徒。”
“啊?那一定也是劫你的色。我与栋哥可没有什么色好劫。”
时栋提议道:“我们车上有矿泉水,都带一支吧,以防万一。”
章平觉得有理,急忙又往车子那边跑,连跑边道:“我给你们各拿一支,有备无患。”
陈文干不由乐了:“你不喝人家的水不就行了,还真拿矿泉水啊。”
章平仍往回跑,道:“等我嘛,我都渴了。你们都有酒喝,就我,单看着那些可口的红酒,硬是没敢喝一杯。”
时栋笑了:“早知道让你去喝酒,今天我来开车。说不定,这车子我开的话,还不会爆胎呢。”
“栋哥,这可能吗?我又没有故意开到边上去。”
时栋挠了挠头:“也对!这事说起来还有点奇怪。”
章平拿着几瓶水跑回来,给他们每人递了一瓶,道:“只希望事情能快点办好,文芳嫂子还等着老大回去举行婚礼呢。”
“肯定会顺利的,如今,地方都找好了,只等签合同。合同签好了,我又只能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了。不能参加陈总的婚礼,真可惜。”
“他要回东湖举行婚礼,京都大部分人都不能跟过去参加。所以,时总也不必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