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与文芳他们商量一下,干脆让文芳一家人住在那里。这样,大家照顾起来也方便,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关键是那里离娉娉、婷婷的学校近,到时候,我们让雪儿帮忙接人也方便。”
战亮听了大喜,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道:“还是侄子想得周到,我现在就去找沈琅商量。你也跟文雪或文芳说说这事,说得有诚意一些。还有,文雪读书的事交给我,京都师范院校分管招生的是我同学,我跟她打打招呼,让她辅导辅导文雪,文雪原本就聪慧,肯定一点就通。
明年上半年,让文雪干脆不要上班了,边复习边辅导娉娉、婷婷,我给她算补课费。”
战友摇头苦笑:“小叔,你以为谁都像小婶那么在乎钱啊。雪儿自己也是个小富婆,存了许多钱,还问我创业需不需要钱呢。
前年,她把积攒的钱全寄给了我,我把它们投到腾飞通讯里去了。所以,这次从凌雨晨那里买回的股份,我正好转给了雪儿。
如果我们家人提出让她帮忙,她绝对不会要你给的补课费,甚至还要补贴生活费给两个孩子呢。”
“生活费?怎么可能要她补贴生活费?”
“孩子被雪儿接回了她家,难免要经常在她家吃晚饭。难道你以为她会要我们给生活费?”
“这怎么好?唉,阿友,小叔也是急病乱投医了。即使我回了京都部队工作,也不可能兼顾孩子的学习与生活。只能在白美丽与孙艺使坏的时候起点作用。”
“小叔不想再结婚了吗?”
“唉,结一次婚就怕了。如今我只求能把两个孩子教好,不要让她们学坏。”
战亮想起这些,就觉得头痛,谁说只有女人嫁错郎才是一辈子的事呢?男人娶错妻子,同样也是一辈子的事!战友啊,你小叔我,不就是这样吗?
其实,战友又何尝知道小叔的为难?
白美丽没有得到明友集团的股份,自然是不服气的。可是,战亮的手里有她与孙艺鬼混的照片,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跟她争孩子的抚养权,这个男人竟然派人跟踪她,还拍下了她跟孙艺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当然,她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战亮指使的,而是战友未雨绸缪,又有占了天时地利,才拿到了这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