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仍旧被与沈琴的父女亲情所迷惑。对文芳时冷时热,弄得自家亲孙女几次差点儿出事。幸亏后来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以后他怎么有脸去见老伴?

钟老爷子笑道:“这事,我听钟力说过,不过,他当时也只是当趣事来说,我们也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名扬老和尚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连这样的事情也测算得出来。”

沈伟明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也不由被发生在自家身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惊住了。唉,不管那老和尚有没有本事,都比自己耳聪目明,不像自己,真是个老糊涂了。

不过,刚才不是还在说文雪与战友的事吗?又差点儿被老战那家伙忽悠了。他轻咳一声,道:“我说老战,你说的文雪与战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战老爷子也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道:“就是文芳带着两个妹妹来京都那次,战友就看上文雪了。不过,因为文雪年纪小,他一直不肯说。

你也知道,我们一家都在催他结婚,还给他介绍了不少姑娘。他没办法,才说出了事情真相,说喜欢上了文雪,一直在等她长大呢。文雪今年也有21岁了,明年来京都,他们俩的婚事也要提上议事日程了。”

沈伟明听他这么说,顿时炸毛了:“不行,文雪才21岁,肯定不会这么早结婚。我们家人还商量着让她多读几年书呢。哼,你这老狐狸,想得倒美!我这刚刚认回的孙女,我都还没有见着呢,你们战家就掂记上了。

战老爷子摇头苦笑:“我孙子今年都27岁了,明年28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就他一个男丁,你就忍心我们两个老人一直盼?”

“我家泽铭也没有结婚,你急什么呢?”

“泽铭他还是我外孙呢,我也想他早点结婚。不过,他好像比战友小了一岁,反正也都老大不小了,我们都上上心,让他尽快找一个回来。”

“你这么着急,文雪同意吗?”

“战友说文雪单纯可爱,肯定会听他的话。还有,我家孙子说了,他已经下过聘礼了,文雪都收了。当然,这聘礼的事我们做长辈的还要再下一次。但从这事可以看出,他们俩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沈伟明郁闷了,他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他想:等会儿他一定要打个电话问问大孙女,怎么他还没点头呢,又要把一个孙女嫁出去。

今晚,钟老爷子也郁闷。他能说自己特别、特别后悔陪战老头来这一趟吗?

他们分明是在向他显摆的嘛。两家都有喜事,就他家孙子,还像一个愣头青一样,根本就没开窍,更别说处对象了。不行,今晚回去一定得逮到他劝说一通。不然,明年,他们个个抱曾孙或者曾外孙,他去哪里找个孩子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