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春子的说法之后,马连坡点了点头,心想了,春子这小子,坏主意确实不少,幸亏人品还算端正,不然真的让人操心。
毕竟,玲儿是个心地纯良的女孩子。
包满金用续约十年的合同文书,还有涨工钱的办法,留住了马连坡和春子,当然了,他给了马连坡和春子一个月的假,说是准备婚事用的。
这边办完之后,马连坡回家之后,便带着春子,趁夜色,直接到了云暖村,去了阿衡家里,拿了玉米种子,回了清溪镇。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玲儿娘和玲儿给马连坡和春子准备了干粮和水,马连坡便用自家的马车拉着种子和耕地的犁,朝着云暖村后面的山坳里去了。
玲儿娘不放心,就让玲儿跟着一起去了,说是能帮忙就帮个忙。
经过三天的拼命努力,那片地终于是耕种完了。
马连坡用搭在脖子里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眯着眼睛站在地头上,说道,“这能长东西么?”
“爹,种的那是什么玩意啊,我一直想问,但是看你一直阴着脸,没敢吭声,现在种完了,您能说说么?”春子从玲儿的手里接过了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通,然后抹了抹嘴巴问道。
“这东西,叫玉米,不过我跟你们俩说,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能说出去。”马连坡说完,瞅了瞅站在身边的那对年轻人。
春子和玲儿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大叔——额,我从今以后,也跟您叫爹吧。”玲儿紧紧地抿着唇,略带愧疚的说道。
马连坡原本正在环视周围,听了玲儿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毕竟,玲儿起初是死活都不肯叫他爹的,一直以来都是,今天玲儿那丫头突然改口,马连坡心里还有点惊讶,当然,更多的是喜悦。
“您对我娘好到不能再好,现在为了我的事,也操心的很,您对您的徒弟也是这么的尽心尽力,我原本以为,有钱人都是不好的,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包掌柜那样。”玲儿捏着衣角,低头看着司机的脚尖说道。
春子听完,哈哈一笑,说道,“知道咱爹的好了吧?我跟你讲啊,在聚贤楼,咱们爹没有少收拾我,明着暗着的,但是呢,他每次收拾我,却都没有坏心眼啊,完全就是教我做人。”
玲儿红着脸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安。
林子里一片的安宁,那些成双成对的鸟儿,偶尔飞着叫着的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