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嘿嘿一笑,双手叉腰,站定原地,微微仰着下巴,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朝着前面的人群就喊道,“师父啊,徒儿错啦,徒儿知错啦,您就大人大量吧,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玲儿站在旁边听傻了眼,因为陶夭夭那一声声的道歉,竟然学着男人的粗嗓音,然后陶夭夭脸上那些夸张的表情让人哭笑不得。
正在闷头往前走,闷头生气的马连坡听到身后的喊声,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他但是就尴尬了,马上扭过头,小跑着回来,一把拉住陶夭夭的手腕,低声吼道,“给我闭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回家去。”
玲儿见状,忍不住的嗤嗤笑了,她越来越觉得桃子姐就是个活宝,时不时就耍戏一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马连坡拉着陶夭夭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这才停下脚步,虎着脸,瞪着眼的盯着陶夭夭。
陶夭夭急忙低下头,嘿嘿一笑,说道,“师父,我这不是没事么?再说了,我这么机灵,不过我必须为了我没能守信而道歉,我确实有些不得已——”
“哼,你玩的欢了,你知道我多么担心?”马连坡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师父,我真的认识到自己错误所在,保证下不为例,如果不是看到张金山和张铁柱,我早就回去了。”陶夭夭急忙的找准了机会,说出了她之所以没有守信的原因。
虽然,陶夭夭也知道不守信是她犯错在先,但是说出原因的所在,也是为了让师父消消气,当然,她日后会不再这么任性了,因为当她看到师父那担心的表情和神态,她的内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爱情是甜美的,亲情是醇厚的,被长辈惦记着关心着,也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幸福。
陶夭夭自问,恐怕她的亲爹亲娘,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吧。
杏花村的那一大家子,陶夭夭也只是心疼娘和姐姐们了。
“张金山?张铁柱?”马连坡好奇的反问了一句。
陶夭夭点了点头,急忙补充道,“恩,他们叔侄二人,并且张金山似乎受伤了,或者,他们家还有别的事。”
“恩,好了,这件事等我晚上回家再说吧,现在你先跟玲儿回家,聚贤楼这会儿的客人越来越多了,我必须尽快的赶回去上工了。”马连坡垂下眸光,思索片刻说道。
“好!我这就跟玲儿回家!”陶夭夭说完,还没等站在她身后的玲儿反应过来呢,陶夭夭便转身一把拉住玲儿的胳膊,朝着师父的院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马连坡盯着陶夭夭和玲儿的背影,不禁的摇头叹气了两声,“有着多大的能耐,就要背负多大的责任,这个孩子啊,早晚是要出点事,才肯罢休。”
马连坡急忙的回了聚贤楼,而陶夭夭则带着玲儿,在回家的路上买了点吃食。
陶夭夭和玲儿回到了马连坡的院子的时候,见玲儿娘正在院子里忙着,用新锄头将南墙边的一大片空地给划出了界限,正在费力的垦地。
“大娘啊,这硬邦邦的,锄头都被凿完了也锄不完啊,我给您支个招。”陶夭夭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朝着玲儿娘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