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急忙说道,“不然呢?我跟她提醒,就跟对牛弹琴一样。”
“你太厉害了,嫂子真是佩服你,你这招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就是锅底下把劈柴都撤了那句话,哎呀,我听孔大海那个酸文人说过,后来忘了。”陈青莲笑哈哈的说道。
“釜底抽薪?”陶夭夭也笑着说道。
毕竟,陈青莲刚才讲了些自己的难处,惹得陶夭夭都十分的心疼她了,这会儿陶夭夭见陈青莲笑得这么开心,她打心眼里也开心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你说你,模样长得好,声音也美,还懂这么多的文化,真是个奇人。”陈青莲羡慕的眼神,往陶夭夭的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陶夭夭都有点尴尬了,说道,“哪里奇了?再怎么说,也是农户媳妇儿罢了。”
两人说说笑笑,没觉得多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清溪镇的边上了。
陶夭夭刚到了街上,就瞄上了好几样平时用的东西,打算去问问价钱。
却不想,一把被陈青莲拉住了胳膊。
陶夭夭转脸看了看陈青莲,只见陈青莲一脸认真的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口。
陶夭夭还没来得及询问到底是什么事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被陈青莲拉着朝着那路口急匆匆的跑过去。
陈青莲嘴里还咕哝着,“竟然是那个野男人,这男人去咱们云暖村好几回,还头了枣花嫂他们家的高粱,最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好像跟巧姑有一腿!”
陶夭夭听了这番话,真是大吃一惊,狠吞口水啊。
毕竟,从她到了云暖村之外,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关于巧姑的闲言碎语。
“嫂子,这种事可不是随便乱说的,人家要是没这事,并且听说是你传的闲话,势必会找上门的。”陶夭夭急忙说道,生怕陈青莲是因为和巧姑打了架,结了怨,所以才会捕风捉影。
“乱说?开玩笑,我要是乱说,我跟你一个姓!你是不知道,这事我当真亲眼看见过,就在二嘎子家的高粱地里,快点!”说话的功夫,陈青莲再次的拉了陶夭夭一把。
陶夭夭虽说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她突然想着早上的时候,樱花林里那件事,便觉得心里有点恶心了。
阿衡这个王八蛋,傻不傻,怎么找了这样的医护人做邻居?老的不正经,小的也发浪,这要是哪一天那些女人想坏事,阿衡那个闷葫芦岂不是要吃哑巴亏?
陶夭夭的这些想法还没有捋出个头绪,陈青莲已经拉着她跑出去很远了。
陈青莲喘着粗气的指着善缘街的行人中,说道,“喏,那个右腿有点瘸的男人,穿褐色短打,头上戴着个破草帽,肩膀扛着竹杠,竹杠上捆着一只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