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一直在外面,都没有回来,所以也不知道孔大海那个家伙有没有过来,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闷葫芦了。
感情这个东西,从来都是蛮不讲理的,并不是你想让它什么时候出现,它就会什么时候乖乖出现的。
喜欢这个词语,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并不是你想让自己喜欢谁,你就能喜欢谁,就好像陶夭夭,她心里一直在担忧那个闷葫芦,但是这种感觉,她居然蛮横的不将它归到喜欢的行列,而只是报恩,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陶夭夭只是承认自己有点花痴而已。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见到貌美的人,又有哪个不动心呢?恐怕就算是银子长大之后,见到一条长相美貌的狗狗,也会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吧。
隔了这段距离,彼此的看不清,但是他们也算是有所慰藉,毕竟,还能共享同一片星空啊。
言衡笔挺的坐在牢房的木板上,曹桂香那个老女人今天又亲自来了两次,说的一些话简直就是不堪入耳,言衡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当然,言衡已然决定,这个对他“轻薄”的女人,他肯定是要收拾掉的。
只是,言衡有些好奇了,孔大海昨天过来跟他说的那番话,他有些热切的期待。
原想,他只要就这么僵持着,哪一天高如平和高连顺因为别的事情,把这件事情忘掉了,他也就会被这些人给放回去了,可是现在呢,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想看看,那个疯婆娘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将他给救出去。
“倘若你真的能将我救出去,我便允许你待在我身边。”言衡情不自禁的仰起头,盯着深邃的星空自言自语道。
守门的两个汉子听言衡在那里自言自语,又目光呆滞的盯着星空,两人便开始嘁嘁喳喳了。
“这阿衡平时就是个闷葫芦,人家说十句话,他都不说一句,最近好像习惯自言自语了。”
“恩,以前的时候,他总是目视前方,目光冷漠,最近这家伙好像特别喜欢盯着天看。”
“难道是被吓怕了,或者,不会是傻了吧?”
“这也说不准,这几天,老爷夫人和少爷小姐,那是轮番上阵的,也都不知道跟阿衡说些什么事。”
“我也觉得这个阿衡有点奇怪。”
......
夜深了,人却精神了,言衡自然能听得到门口那两个人的嘀咕,但是他选择了无视,他何须理会那些人?他向来都是唯我独尊的。
高家宅院的中院里。
曹桂香这两天可谓驶出了浑身解数,无奈这个阿衡就是不肯顺从,甚至一直都蔑视她的存在,她当真有些气愤难消,于是便找了个理由,来找高如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