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她越是挣扎,胳膊被攥的死死地,并且是越来越疼。
言衡紧紧地抿着唇,那狭长的眼睛微眯,冷冷的盯着陶夭夭低声说道,“我让你洗衣服,没让你和那些女人嚼舌根!”
陶夭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要气的炸了,她承认,她确实有点居心不良的想着从那些妇人的谈话中知道他的基本情况,她也承认,她确实想借助那些妇人的嘴巴,让这个云暖村的人,知道她是他家里的人,从而让他不得不留下她,否则他就会落下个喜新厌旧的名声。
可是,如果说她和那些妇人嚼舌根,真是冤枉了她啊,她明明自始至终就说了四个字好不好。
“那好,你把我的嘴巴缝上吧,这样我跟谁都不用说话了,连你也省的听到我说话感到烦躁。”明明到了嘴边的乞求的话,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这句话顶撞的话。
“你——”言衡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个冥顽不灵的妖精!
虽然两人的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看到言衡那么拉着陶夭夭,那群妇人竟然以为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可是再听到两人的对话的时候,那群妇人的嘴巴再次引发了一场海啸。
当然,是对于言衡人品产生质疑的大海啸。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闷葫芦虽然不跟咱们这些妇人说话,怎么样也跟村里的男子很相熟,虽然话不多绷着脸,但是也算是乐于助人,谁家有困难都会帮一把,可是怎么对自己的新媳妇竟然这般的没轻没重?”
“就是,人家女子远离爹娘和家乡,嫁过来跟着他这个穷小子,他不但没给人家像样的婚娶仪式,偷摸的就给娶进门,还这么对人家。”
“就是就是,我瞧着那个小妹子长得跟天仙一般,这大喜的日子就出来给他洗衣服,他怎么能如此的没良心?”
“莫不是他的忠厚老实都是装出来的?”
顷刻之间,这些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嘴巴都还好好的在自己身上一张一合,可是那嫌弃的,鄙视的,厌恶的还有质疑的眼神,却都像是小冷箭,刷刷刷的往言衡的身上发射。
言衡听到那些妇人的议论,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他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什么叫他白眼狼没良心?什么叫他偷偷的娶亲?什么叫——真是要疯了!
陶夭夭听了那些妇人的议论,再偷偷的瞟了一眼言衡的表情,心里的愤怒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并且还有点幸灾乐祸,哼哼,臭小子,你居然还能跟我斗?
言衡内心一阵的恼火,自从两年前,他为了躲避皇叔的追杀,为了不牵连那些支持效忠父皇的重臣,他才潜伏到了这个小山村,毕竟,这里比较荒僻,却离着京城也不算太远,并且,还跟父皇曾经提起的藏宝地有关。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云暖村,一直都是低调做人,做个大家都认可的忠厚老实的粗人。
却没想到,那帮妇人竟然对他有如此的评论,简直都是些混账的女子。
可是,他又不能发怒,不然,两年的伪装和坚持,岂不是白白浪费?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联系了一些朝臣,并且和他们建立了联系,只是等待救父皇出来的时机。
他作为大梁国的皇子,身上背负的救父之责,不同于常人,因为现在大梁国北方的大燕国对大梁国虎视眈眈,而此时如果他起兵的话,岂不是会让无辜的百姓陷入到内忧外患的战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