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不起,有人却一直记着。
一日夜,皇上批改完奏折,斜靠在软榻上,喝着茶,望着外面月色,忽然开口道,“苏妍现在在做什么?”
听言,胡全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皇上,您刚才是问苏贵妃吗?”
皇上不是不准他们提及苏贵妃吗?
皇上看胡全一眼,淡淡道,“怎么?朕不能问吗?”
“不,老奴不敢这么想。”
皇上不准他们提及,自己却提,这不是出尔反尔,这是理所当然。
“回皇上,贵妃娘娘好似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也就是说,她还在做人渣?
“胡全。”
“老奴在。”
“你说,朕对苏妍是不是太过宽容了?”皇上不紧不慢道,“就凭苏妍做下的事,朕就是杀了她也不为过。”
苏妍对他不止是言语冒犯。还……说始乱终弃都不为过。
就她那些行径,莫说是帝王,就算是普通男子也忍不得她。
听到皇上的话,胡全忙道,“皇上,那是您仁慈,宽厚。”
皇上听了,看胡全一眼。
他仁慈就该被人渣?况且,皇上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仁慈之人。
接收到皇上的视线,胡全马上道,“贵妃娘娘虽然言语冒失了一些。但对皇上您却是一心一意,真心真意的。所以,才见不得皇上受一点伤。”
见不得他受一点伤?这是指苏妍替他挡箭当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