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诗雨皱眉,“玉苓?因为她是侯府的人?你大可不必,玉苓并非家生子,她的家人因为饥荒死绝了,这十年来我们并没有私下联系过。”
阮窈窈冷哼,“你以为我会信?”
阮诗雨这次意识到阮窈窈的意思,“你觉得她是我的人?你高估我了,我曾经有过这个想法,只是玉苓从不和我多接触,根本找不到机会。”
阮窈窈盯着阮诗雨的眼神,并未发现她有说谎的迹象,难不成玉苓真不是她的人?
阮窈窈有些不安,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现在要去见阮老夫人。
阮老夫人虽然久居内宅,可侯府这么乱,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等阮窈窈到了,见阮老夫人没有意外的表情,就知道她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
或许是消息太过震惊了,阮老夫人比她上次见她时苍老了许多,精气神也是大不如前。
阮窈窈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现在见到她,却又无话可说了。
阮窈窈叹气,“祖母,这处院子是爹爹特意选来,让您养老的,我会遵从爹爹的遗愿,愿您长命百岁。”
阮老夫人闭着眼睛,哪怕到了现在,对于这个她最不待见的孙女,她依然无话可说。
偏爱幼子,是每个人的通病,可阮老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她的幼子并非表现出的那般懂事孝顺。
做错事就要承担。
阮老夫人不会为阮成做什么,她只是愧对阮老太爷,她当初就应该听老太爷的遗愿,让长子教导幼子,或许这样,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阮窈窈没有在侯府久待,这是她曾经的家,曾经她对这里很留恋,现在她只想远离这里。
阮窈窈已经想好了,等阮老夫人百年之后,她就会将侯府归还给朝廷,她不会再来这里了。
刑部
阮成被带到堂上,看到跪在地上的王虎,他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了,面色平静地跪在堂下,听着刑部尚书述说他的罪行。
“……阮成,你可认罪?”
“认罪。”
人证物证聚在,他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那好,既然你已认罪,那本官判你秋后问斩。”
“等等,大人,您不能判微臣死罪。”
阮成突然说道。
刑部尚书皱眉,“为何?”
“十年前,皇上已经把当年的免死金牌赐给微臣,微臣愿用此免死金牌免去微臣的死刑。”
这就是阮成一直镇定的原因。
“这……”
刑部尚书闻言,有些为难地看向容烨,确实不好办。
容烨戏谑道:“免死金牌?那请新城侯把金牌拿出来吧。”
阮成摇头,“金牌不在微臣身上,而是在……”
阮成突然一顿,睁大眼睛看向容烨,容烨戏谑的神色不变,“说啊,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