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你一直对我心怀愧疚,以致念念不忘?”
“大概吧。”他淡道。
“那陶善行呢?现在站在你眼前这个陶善行,嫁你为妻的陶善行,你说过以真换真,说过要与我做对真正夫妻。”
陶善行再度站起,走到他面前,仰头问道。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你是秦雅,不知道你爱着别人,不知道你曾经为了另一个男人豁出所有,不知道你也工于心计。我以为我眼前站的,只是个天真善良的山野少女,如你闺名一般,可你不是……”穆溪白说着便见她泛红的眼眶中滚出泪来,他便再说不下去。
他知道,这一番话,比前面所有的言语都要伤人。
泪是烫的,心是凉的。
他否定了她的所有,否定了这半载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