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在这里签个名。”
听了王有财的话,这两货乐得两个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子下,天上掉馅饼了啊!
等他们签好字,王有财习惯性地举起了他的大喇叭,“喂喂喂,你们可听好了啊,这是你们干得好,我们队奖励你们的,往后要干得更好。”
这声音大得,能把耳朵给震聋了!
就算不交代,谢老八跟黄二狗也会好好干啊,队里养了猪,有了肥料,庄稼长得青悠悠的,至少得增产三成以上。
“这里也签个名。”王有财又拿出一个本子来,是养猪的登记本,“上次出猪时,不是让你们留了两头壮猪?马上就要双抢了,各队一头,给队民们改善一下伙食。”
万万没想到啊!谢老八、黄二狗惊喜得只差没当场磕头了,他们也有肉吃了!二人颤着手签完字,夹着单车就往队里跑,一是通知杀猪,二是得监督大家把猪养好啊!有好日子不过,傻啊!
下午,陆晴川哄睡两个小家伙,急匆匆赶到学校开会,来的还有邻近几个生产队的大队支书、或者生产队长,讨论伢子们上学的事。
“目前学校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想让你们的伢子来上学。每个班已经有40人了,学生多了,老师看不过来,保证不了成绩。”
江纯生耐心地讲解,他延续了钱志彬的教学作风,对伢子很负责。
“再怎么差,总比不上学的强吧?”毛堤坳的王队长不甘心地问。
除了落烟坪跟黄伞坡、玉凤坪,这些生产队穷,养不起磨洋工的知青,那些知青们也不愿受苦,只要达到回城要求的,都回城了。
各队稍微有点文化、人品好点的,又全削尖脑袋挤进了电器厂。如今电风扇厂不是生产了电视吗?已经改名叫电器厂了。伢子们上学,只得指望落烟坪了。
旧年,落烟坪的伢子们期末考试是在区小学举行的,平均成绩领先了区小学13分呢!
江纯生推推眼镜,“各位队长,为了教育事业,周支书、周队长倾注了不少心血,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扩建小学。”
前几年,黄伞坡和玉凤坪要把伢子送来,已经扩建了一次学校,没想到短短五年,教室又已经不够用了。
“说是扩建,其实是推掉重建。这里原来规划得不好,要重新规划。”
到现在为止,大家总算听明白了,重建学校的费用,大家分担呗!
谢老八跟黄二狗想都没想,“我们同意,要出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