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红糖水,陆晴川急着说事,“向前哥,你认不认识廖青云?”
胡向前吊儿郎当的脸陡然一凛,眼神变得晦暗不明起来,“认得,怎么了?”
“他带着玉壶到陆家领东西。”
“什么?”在场的人,几乎是同时惊呼道,包括一向流里流气的胡向前。
空气,停滞了那么几秒,陆晴川留意到,他们在对眼神。
过了好半天,胡向前终于开口了,“原来他还活着!”
杨国忠还没反应过来,“当年,他不是为了保护先生,全家遭遇不测了吗?”
胡向前双手插在裤袋,盯着门外看了许久,问道:“川川,他跟你问起了我吗?”
陆晴川摇头,“没有,他似乎不清楚你还活着,一再说明,廖家只剩下他和廖胜了。”
这时,胡向前冷笑了两声,“廖胜也活着!呵呵,手段可真高明啊,怪不得这些年怪事不断,我就说嘛!”
“老大,你的意思是,害我们的是廖先生?他不是对你和先生很好的吗?有什么理由让他这么做?”杨国忠为人忠直,不会把人想得太复杂。
“理由?为什么所有事都需要理由?”曹格里跳起来给了他一记爆板栗,其实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不懂装懂是他的强项,“不过,他现在还不晓得老大活着就可以了。”
胡向前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是要他不晓得我活着,玉壶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这个......曹格里实在无法解释了。
陆晴川在胡向前眼里看到了一丝落寞,也许,廖青云曾经是他亲近和崇拜的人吧?“向前哥,他找到了马南湘,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发现,你是字画的经手人。”
胡向前自嘲地笑了,“有时候,我觉得我还真傻啊,帮你卖字画卖得一包子的劲头,却不晓得折腾的正是我要找的东西。”
“说明人得多做好事,没准帮的就是自己啊!向前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这才是陆晴川最关心的,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胡向前露出几丝不屑来,“坐等廖青云找上门来,这些年的恩恩怨怨,得有个了结。”
这一瞬,陆晴川心里沉甸甸的,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自己像被一个巨大的阴谋包裹着,现在,这种感觉果然应验了!
还好,这世这批字画、古董保护得好好的,没有像前世那样,轻而易举的落入马南湘手里,虽然胡向前从头到尾没有提个半个字,但她却让陆家失信于人。更重要的是,让国家的珍贵文物流失,那可是千古罪人啊!
想想就觉得后怕!“向前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胡向前神情坚定,“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批文物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绝不能让国家的财产流失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