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长,你怎么偏袒起林大军来了?”余老四没好气地说。
这两人以前都被林大军当过枪使,特别是林家寿,自家的独苗苗差点死林大军跟马南湘手里好几回,心头的那把火不能说忘就忘了。
“是啊,以前咱落烟坪穷,都没有出过这种丑事,现在咱已经是县里、市里的排头兵了,出了作风问题,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周队长,你不能让一粒老鼠屎搞坏一锅粥啊!”
“老林,这事我心里有数,快回去数你的羊吧!”
一见周麦生又挂起了一张黑脸,林家寿跟余老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这两人这样你来我往的,太招摇了。长此以往,肯定会出事。”其实周麦生也很是担忧。
何春香在筛米,辗子辗出来的米,有些辗碎了,不分出来,煮饭又烂又夹生。她将地上的碎米往搪瓷脸盆里捧,“你动下脑壳,把张小花要过来不就省事了?”
“嗯,这个法子不错。”周麦生说完,背着手,哼着小曲出门了。
下午,张小花和一个叫江二虎的,背着铺盖棉絮跟着他一道回来,张小花被安排在了牲畜组帮忙。为什么说是帮忙呢?像张小花这样好吃懒做又心黑的,他才不要呢!
“张同志,眼下牲畜组的新宿舍还没建好,只能委屈你住这里了。”周麦生推开一间队屋宿舍。如今,知青们各有去处,夜里只有守队屋的人住了。
许久没打扫,到处都是灰,床也是拿木板子架成的,张小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周队长,学校没有宿舍了吗?”
“没得,连小陆都搬到畜牧组跟邓专家搭铺去了。”周麦生定定看着她,“要不这样,我去跟队民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哪家有多余的床。”
张小花一听,林大军家不是有现成的床吗?既可以掩人耳目,又方便打探消息,“周队长,我跟吴大妈有些交情,住她家行不行?”
那怎么不行?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啊!“只要你们双方协商好,队里没意见。”
张小花把铺盖卷、衣物放在了林小梅屋里,人睡在了林大军床上。
几天下来,林大军身体严重透支,下盘虚浮,眼圈青紫。当他这副鬼样子出现时,陆晴川吓了一跳,这男人,肾虚了啊!
“大军哥,坐!”陆晴川赶紧搬了把椅子,省得他摔了。
林大军重重地坐下,“川川,我打听过了,那边也不晓得胡向前偷的是什么。”
呵呵,这就奇了怪了,还有不晓得自己丢的是什么的人?陆晴川装作没听出来,“要是这样的话,我想帮你也帮不上啊!”
林大军点点头,“不是说他去火车站接过东西吗?会不会就是那个?”
骗你们的也信,陆晴川笑道:“他接的就是鸡毛掸子、毽子,头一个就给干妈送来了。”